看得出來,他很匆忙。大半夜冒著冷雨跑到醫院,只是為了見自家軍長一面。只可惜軍長醒了,他卻英年早婚,兩人就這么錯過了。
卡福腦補了二十幾萬字的BE,不由嘆出一口氣。
秦青見到卡福已經沒了往日的拘謹和敬畏,反而有些魂不守舍。
“我要進去看云驚寒。”他丟下這句不太有禮貌的話,徑直推開門走進去。
卡福伸長脖子瞟了一眼,視線卻被自動合攏的門板擋住了。
秦青大步走到病床邊,垂眸看著雙眼緊閉的云驚寒。
他眼眶止不住地發紅,鼻頭也有些酸酸的,愧疚和心疼讓他好半晌說不出話。
不知站了多久,他竟掀開被子,爬上床,躺在了云驚寒身邊。思緒極度紊亂的他并沒有發現病房里的醫療器械少了很多,也沒有發現云驚寒微微僵硬的面容和身體。
他扯過被子,從頭到腳蓋住自己,也蓋住了云驚寒。
被窩里黑漆漆的,不透一點兒光,呼吸聲和心跳聲變得格外清晰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