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青露在外面的耳朵被照得熱熱的,隱藏在骨髓中的一絲極寒仿佛也被驅散了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秦青抬起頭,看著云驚寒,認真說道,“我現在不應該想這些。”
其實云驚寒什么都沒說,這只是他在極度痛苦之下產生的幻覺。
“是的,自責沒有用?!鼻厍帱c點頭,好像得到了安慰。
“我會好好睡一覺的。睡起來,我要開始學習調香,學習管理公司,我要守住我媽留給我的東西。只有強大起來才能談報仇的事。”
“好,我現在就睡。”秦青自說自話了一陣兒,然后放開云驚寒的手臂,躺平身體,慢慢閉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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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再度側身,抱住云驚寒的手臂,臉色蒼白,神情疲憊。
“你能爬起來幫我把老六扔出病房嗎?”沙啞的嗓音里帶著無奈的調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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