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渾身發寒,情不自禁地抖了抖。
他把針管放在托盤里,彎下腰去拔意識捕捉儀的電源。他不想被巨獸的眼睛監視著。
“該死!誰插得這么緊!”
拔了很久,插頭依舊牢牢嵌在插座里。醫生累出了滿頭大汗,雙手撐著膝蓋粗喘了一會兒,然后便放棄了。
如果再耽誤下去,別人會懷疑的。注射藥物用不了這么長的時間。
醫生抹掉額頭的冷汗,重新拿起針管,想要往滴瓶里注入毒/藥。
但他很快意識到這樣做會把罪證留在滴瓶里,而滴瓶中的藥水還很足,不能馬上處理掉,在這個過程中,萬一有人發現異常……
醫生把對準滴瓶的針管對準了云驚寒的手臂。
為了緩解緊張感和負罪感,他開始神經質地呢喃:“云軍長,你別怪我,要怪就怪你妹妹云易行,是她讓我這么做的。你要是不死,她就拿不到你的東西。一輩子被一個活死人壓在頭上,你說她能甘心嗎?你當初救她的時候一下子摔死了該多好!你那時候死了還能成就一段兄妹情深的佳話,她也犯不著走到今天這個地步。”
“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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