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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青大顆大顆地掉著眼淚,卻不敢哭出聲音。外面的保鏢若是聽見了,一定會在私底下笑話他幼稚。
就在這時,蒙著腦袋的被子被人掀開,一只溫暖的大手伸過來,輕輕地揉了揉秦青的腦袋。飄蕩在空氣中的刺鼻味道被一股極為濃郁的薔薇花香取代。
秦青的眼睛被淚水打濕,太過濃密纖長的睫毛一縷縷地黏連,糊住了視線,讓他什么都看不清。
然而不用抬眼去看,他已經沙啞地叫出了來人的名字:“衛東陽?”
“是我。”衛東陽極富磁性的嗓音在病房里響起,帶著一些擔憂。春日的晚風也罕有這樣的溫柔。
“衛東陽。”秦青又叫了一聲,沒有任何意義,只是想叫而已。
這個名字帶給他的力量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。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矯情什么,可是晚上太安靜了,病房里一個人都沒有,連貓都走了,只有他在獨自忍受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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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中有人在伺機傷害他,甚至會要了他的命。而那個人已經動手了。這樣的恐懼也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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