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星會所的私人包間里,譚尚喜正慵懶地喝著紅酒,露骨的目光掃過陳子興的每一寸皮膚。
“你演技不錯,很有潛力。以后多拍幾部戲,名氣自然就上去了。”他慢悠悠地說道。
陳子興臉色蒼白地笑了笑,緊張到手心冒汗。
莊永月推了陳子興一把,催促道:“還不快敬譚總一杯!謝謝譚總賞識你!”
陳子興想要去拿紅酒杯,莊永月卻遞給他一杯威士忌。
紅酒不容易醉,烈酒卻能很快迷亂一個人的神智。莊永月的用意不言而喻。
譚尚喜低聲一笑,露出愜意的表情,翹著二郎腿的腳尖來回輕晃,蠢蠢欲動。
陳子興感覺到了空氣中的黏稠與灼熱,以及那些纏繞過來的惡心目光。到了這個地步,他已經失去了拒絕的資格,因為他求別人辦的事,別人都已經辦到了,最后事情沒成,只是因為他實力不濟。
難堪,屈辱,無可奈何……陳子興端起威士忌,狼狽地喝了一口。
他蒼白的臉頰很快浮上紅暈,眼神也變得迷離,心中的欲念如火般灼燒。
既然要付出代價,他為什么還固守著矜持?想要什么都可以提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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