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地說著話,他也能給自己加一場諜戰戲,朱晨風真是拿他沒轍了。
揉著額頭低低地笑了一會兒,朱晨風才看向監控器里臉色慘白滿眼堅毅的少年,無奈地說道:“跳吧,a!”
話音剛落,一道人影就從高空下墜,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。這種不要命的行為,對他來說似乎只是一場游戲。
很難想象,就在三個小時之前,秦青第一次跳的時候,臉龐還是扭曲的。只因為鄭橋松在下面看著,他竟可以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戰勝恐懼。
朱晨風盯著監控器,異常煩躁地嘖了一聲。
等到秦青安全無虞地落到氣墊上,又被工作人員和醫療小隊攙扶下來,朱晨風才抬起頭,眸色暗沉地瞥了鄭橋松一眼。
鄭橋松和白石已經跑過去了。兩人一左一右地扶著秦青的胳膊,一個遞水,一個揉胸口,表情十分擔憂。
“你不過去?”朱晨風收回目光,看向好友下意識挪動的鞋尖。
明明魂都飛過去了,人還堅持站在原地,也是個能忍的。
衛東陽淡淡一笑,沒有說話。那邊暫時還沒有他的位置,不過很快他就能改變這種現狀。
朱晨風站起身喊道:“這次過了,不要再跳了!秦青,你自己來看回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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