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青臉一垮,嘴一癟,又有些難過起來。
三月的天,小孩的臉,說變就變。朱晨風憶起這句老話,不由想笑。他忽然發現跟秦青相處其實很輕松,大腦可以完全放空,什么都不用去顧慮。
別人渾身長滿八百個心眼,秦青反倒缺了一個。
秦青抱緊衛東陽的外套,委屈地說道:“鄭橋松根本不用賠你錢!我當時沒胡鬧,我生病了。”
無論如何,他今天一定要解開這個誤會!不是為了自己,而是為了鄭橋松。
朱晨風沒有接話,只是端起酒杯,慢條斯理地喝著。
“你怎么不進來?”他翹起二郎腿,忽然說道。
秦青愣了一愣,然后回頭,卻見衛東陽不知何時已站在門口,手中拿著一個精致的小禮盒。
“衛東陽,那個那個……”秦青嘟嘟囔囔,吞吞吐吐,不知道這會兒應該說什么才能緩解尷尬。
他意識到,自己嗅衣服,調侃那個粉底印的時候,衛東陽可能已經來了。他站在門口什么都看見了。
秦青站起身,抖開那件西裝外套,紅著臉彌補:“這件衣服其實可以弄干凈的。衛東陽,你把它給我吧,我知道有一家干洗店專門修復高定,洗好之后像新的一樣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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