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石沖它吐出一口煙霧,戲謔地笑了笑。
996翻了個白眼,嘟囔道:“你吐什么吐,有本事給爺爺點一根煙!你爺爺我抽煙喝酒燙頭的時候,你還沒出生呢!”
白石聽不懂996的喵喵叫,只是用力擼了擼胖貓的腦袋,瞥向一旁臉色發白的陳子興。
“秦青的姑姑跟鄭橋松是什么關系?”他沉聲問道。
陳子興想了一會兒,斟酌道:“我也不太清楚,我只是聽秦青偶爾提過幾句。鄭總小時候走丟了,被秦青的姑姑帶回家照顧。秦青的姑姑還供鄭總讀了高中和大學。”
“原來是那時候的事。”白石露出了然的神色。
鄭橋松高一放暑假的時候出去旅游,被拐帶了,直到大二才被鄭家找回來。那時候他已經在好心人的資助下考上了國內最頂尖的大學,而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卻因為泡妞酗酒,把自己玩廢了。
鄭橋松強勢回歸,很快就控制了鄭家的產業,把他父親攆出了公司。
據說鄭橋松是因為被人販子打傷頭,失去了記憶,才會流落在外。但白石調查過這件事,知道一些內幕。
鄭橋松從未失憶,只是暫時蟄伏起來等待反殺的機會。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兄弟是他暗地里找人給玩廢的。
他被人販子下藥綁走,全都拜他父親的情婦所賜。據說那些人販子還跟器官販賣集團有聯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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