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鄭橋松沒說話,秦青又小小聲地問:“要不叫daddy?”
坐在白石身邊的996忽然喵嗚了一聲,贊嘆道:“雖然你是我跟過的最笨的一屆秦青,但你絕對是最懂得誘惑老男人的秦青!情圣這個名號是你DNA里自帶的吧?”
秦青垂下頭,轉了轉清凌凌的眼珠,神情里隱藏著幾分得意。在圈子里混了四年,他什么手段沒見過?他很會的!
鄭橋松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燙,口干舌燥的感覺變得極其強烈。如果再不把秦青推開,難以掩飾的身體反應會讓他陷入非常尷尬的境地。
他擰著眉頭扯開了秦青的胳膊,不耐煩地勒令:“站到我辦公桌對面去!”
秦青哦了一聲,乖乖繞到辦公桌對面。他知道什么時候進攻,自然也知道什么時候見好就收。
白石翹起二郎腿,急促地吞云吐霧,喉結上下滾動,似在壓抑著什么灼熱的情緒。
鄭橋松察覺到了白石投射在秦青身上的目光。這目光帶著極致的冷冽,卻又暗藏著異樣的火熱,仿佛野獸鎖定了獵物。
鄭橋松用危險的目光警告白石,心中的躁意變成了隱隱約約的怒火。
他的私人領地被侵犯了,在兩頭猛獸之間,這是絕對不允許的。
白石低沉而又沙啞地笑了笑,強健的身軀往沙發上一靠,愜意地吐出一口長長的煙霧。都已經入侵了,他怎么可能因為一個威脅的眼神就退回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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