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的是一種感覺啦。鄭橋松要是脫掉那身昂貴的西裝,肯定也是一只野獸。他是蔫壞蔫壞的那種人。”秦青壓低音量,以防別人聽到。
這里畢竟是鄭橋松的公司。
“哦?我是怎么蔫壞的?你能具體說說嗎?”一道極富磁性的嗓音從秦青身后傳來。
秦青猛然僵住,然后咔擦咔擦轉動脖頸,驚恐地看向后方。
只見鄭橋松站在電梯口,臉上的金絲眼鏡已經摘掉,正捏在手里,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無遮無掩,冷冰冰地看過來。一種極度壓抑的氣息縈繞著他,讓路過的行人紛紛避讓。
電梯門一打開,他就看見秦青撲到白石懷中,雙手一會兒搭著白石的肩膀,一會兒摟白石的腰,一會兒又抱白石的胳膊,嘴里甜甜膩膩地說著討好的話。
這樣的場景瞬間就點燃了他的怒火。
“鄭橋松,你怎么來了?”秦青露出甜甜的笑容。
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,裝傻就對了。
“你還沒說我是怎么蔫壞的。來,我們進去說。”鄭橋松戴上眼鏡,順手推開旁邊一間教室的門。
教室里有幾個練習生在對臺詞,看見鄭橋松嚇了一跳,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鄭總,然后全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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