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蔣伯兮竟紅了眼眶,白了面容,露出痛苦的神情。發現秦青在看自己,他想馬上藏起這脆弱的表情,卻失敗了,于是只能狼狽地撇開頭,扶了扶額。
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頭疼了?”秦青擔憂地問。
“不是。”蔣伯兮的聲音非常沙啞。
“我會按摩,我幫你按一按吧?”秦青萬般無措地站起來。
“秦青,陪我坐一會兒好嗎?只要一會兒。”蔣伯兮忽然摟住秦青纖細的腰,將他站立的身體拽下,緊緊抱入懷中。
“秦青,我好難過。”蔣伯兮順勢把自己的臉龐埋進秦青溫暖的肩窩。
秦青狼狽地跌坐在沙發上,身體被牢牢禁錮,肩頭一沉,撲過來一個人。他被壓住了,承擔著另一個人的重量,胸口覺得很悶,卻完全不敢亂動。
他聽得出蔣伯兮沙啞聲音里的痛苦。
這是一個被打敗的男人,茫然失所,孤獨寥落。
秦青先是舉起手,呆呆地坐了一會兒,然后才慢慢放下手,輕輕抱住了蔣伯兮的腰。
他們互相擁抱了。不是重逢時那短暫的接觸,而是長時間的,為彼此等待也為彼此駐留的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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