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青坐在沙龍里,眼瞳微微有些放空。
蔣伯兮坐在他對面,焦躁不堪地抽著一根香煙。
隔著朦朧霧氣,兩人都沒說話,安裝在附近的攝影機全都關掉了,植物在靜默,機器在靜默,原本親密無間的人也在靜默。他們之間的距離仿佛咫尺天涯般遙不可及。
“你還記得多少?”秦青終于停止回憶,用復雜的目光看向蔣伯兮。
蔣伯兮想撒謊。他生活的圈子就是這樣,見人要說人話,見鬼要說鬼話,總之不能說真話。名字可以是假的,臉可以是假的,甚至連人設都可以是假的。
他已經很久不曾見過像秦青這般真實的人了。
真實到讓他的心每分每秒都在被觸動。
他搖了搖頭,想說我還記得一些模糊的片段,可是張開口之后,卻還是坦誠了一切:“我一絲一毫都不記得了。”
秦青做了一個“啊”的口型,卻沒有發出聲音。他的喉嚨太干澀了。
當他沉溺于重逢的喜悅時,這喜悅竟然是假的,這重逢也不過是一場表演。
“你裝的那么像,都是為了節目效果?”秦青艱難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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