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不能禁他的賽。”秦青立刻抗議。
“你看看他。”教練指了指每一次過彎都快得有些駭人的那臺賽車,擔(dān)憂地說道:“你擔(dān)心的是他情緒上的失控,我們擔(dān)心的卻是他在生死一線之間失去控制。如果我們完全不顧及他的安全,我們當然可以把他送去比賽。他拿到的榮譽會成為俱樂部的輝煌履歷,但他的生命誰來痛惜呢?”
秦青看著賽道上快得仿佛一顆流星的火紅賽車,眼眶微微有些潮熱。
他當然痛惜段柏的生命,可是他也非常清楚,追逐理想,實現(xiàn)理想,對段柏來說意味著什么。
愛上一個勇于冒險的男人,總會面臨這樣的抉擇。手里明明握著可以拴住對方的風(fēng)箏線,可是當風(fēng)箏飛得不夠高時,卻又恨不得刮起一陣大風(fēng),把他送上更高的高天。
秦青一下一下捋著996的背毛,極力思索著有可能幫到段柏的方法。
“我來給他當領(lǐng)航員,不知道可不可以?”他問道。
“你有資格證嗎?”教練反問。
秦青愣了一會兒才頹然搖頭。
想也知道,賽車領(lǐng)航員的資格證一定很難考。他從小體育就不好,花個七八年也未必能考上。
“等他從賽道上下來,我跟他好好聊一聊。然后你們再給他一次機會,讓他開幾圈看看效果怎么樣?他從小就聽我的話,別人說什么,他不一定聽,我說什么,他肯定會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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