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柏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可以是他利用的工具。但他沒有想到，自己的第二個復仇目標竟然就是摧毀段柏的關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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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張鳴一邊揉捏鼻梁一邊慢慢思考著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柏連著超了好幾輛車，這才平息心中的怒火，沉聲問道，“張鳴，你他媽說一句實話。你到底是不是直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不是直男，你不清楚嗎？你喝醉了跟我躺一塊兒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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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張鳴轉過頭直直地看著段柏，逼問道：“你呢？你是不是直男？你好像很在乎秦青。他是同性戀，該不會你也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柏像是被捋了虎須一般憤怒地低吼：“秦青是我兄弟，我們穿同一條開襠褲長大。你他媽說的是人話嗎？他比我親兄弟還親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柏非常生氣，呼吸聲很粗重，本就野性的臉龐顯得無比兇狠。張鳴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試探兩句，他砂鍋大的拳頭立刻就能揮過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怒火在車內蔓延，幾乎燒光周圍的空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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