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探出一些結果,張鳴自然滿口答應下來,然后坐到了對面的工作臺上,眼睛也始終看著秦青。
一個賽車手是最忌諱情緒不穩定的。在賽場上一秒鐘的分神都能讓段柏送命。
鼻尖又熱又癢,難受得厲害,拳頭不知道為什么硬邦邦的。
段柏壓著火氣幫秦青拉好衣服,扣好紐扣,然后把卷到手肘的袖子也放下。
秦青完全可以把段柏的手機拿過來仔細看。但他并沒有。他用微涼的手輕輕捧住了段柏溫熱的手,而段柏的掌心里托著手機。
心里雖然不爽,但段柏是個很重情義的人,與張鳴認識的時間也很長,覺得對方人品不壞,于是又按捺下來。
三人走進一家裝修得極為豪華的紋身店,店鋪的墻壁上掛滿了各種風格的圖片,有日式詭異風,美式粗獷風,還有中式細膩風,每一個工作臺上都或坐,或躺,或趴著一位客人。
張鳴默默觀察頭碰頭的兩人,心里玩味地暗忖,繼而給這個結論打上了問號。
秦青側過身子,指著自己左邊肩胛骨,問道:“在這里刺一朵花會不會好看?”
“我不來了,我和我發小要去吃宵夜。”他拒絕了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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