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青沖站在門口的張鳴擺了一下手,轉身離開。
張鳴卻忽然叫住他,沙啞的聲音里充滿無奈:“秦青,你知道嗎,我沒有段柏那樣的抵抗力。段柏能夠跟你做兄弟,我卻不行。對不起,接下來的旅程,我會盡量克制自己?!?br>
秦青回過頭,表情很是復雜。
張鳴尷尬地點點頭,然后關上了房門。
秦青看著這扇門,忽而低聲一笑。這人是在給段柏上眼藥嗎?
這句話換一個說法就是:段柏在過去的二十多年里都沒愛上你,以后也不會。他只是把你當做好兄弟,不像我,見你一面就被吸引,然后不可遏制地為你傾倒。
“說你老套,你偏偏又能玩一點花樣。”秦青對著門板呢喃低語,然后搖著頭又是一聲低笑,這才走了。
距離太遠,聽不到聲音,段柏抱著996,看得咬牙切齒。
張鳴門都關了,秦青為什么還不走?他盯著門板看那么久,是有多舍不得?他還笑!媽的,笑個屁!
段柏氣得臉都綠了,胸腔里反反復復升騰著怒火。可是他又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如此生氣。
是了,張鳴現在還是他男朋友,秦青半夜跑去找他男朋友,這也太不地道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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