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站在橋的兩端看著彼此,許久都不曾說話。等候在一旁的白面太監把腦袋低了又低,竟無端端出了滿頭冷汗。
笑容從李夙夜的臉上完全褪去,眸子里飛揚的金色柳絮被深不見底的黑暗吞噬。他現在是皇帝,富有四海,想要什么就可以輕易得到什么,譬如秦青。
只要張張口,他就可以把秦青禁錮在宮里,日日夜夜陪伴自己。
冷酷的薄唇微微開啟,似乎想要說出剝奪秦青意愿的話。
996從秦青的臂彎里探出頭來,緊張地問:“他該不會囚禁你吧?”
秦青搖搖頭,不曾回答。
他毫不畏怯地勾了勾唇,在春日里笑得明媚:“葉禮,送我回去。”
此刻的你穿著明黃色的龍袍,可我知道,在我面前,你永遠都會是葉禮。
冷酷的薄唇抿緊了,深不見底的眸子里泄出一絲微弱的光。李夙夜閉了閉眼,長嘆一口氣,而后在橋的另一端說道:“送小侯爺回去。”
白面太監連忙答應,走上前引領秦青朝另一條小路走去。
秦青沒有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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