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誰人敢看不起陛下?”秦青改換了稱呼。
李夙夜的笑容立刻就收斂了。那種驟然拉遠的距離,他感受到了。
“進京還習慣嗎?”他放慢了步伐。
“不習慣。很多人在探聽我,觀察我,甚至想方設法接觸我,想從我這里獲得他們想要的東西。才來幾天,我就開始想念江北城了。”
這個回答是李夙夜事先預想過的。
人離故土還能活,而秦青仿佛是一株植物,他只喜歡扎根在一個地方。
心臟鈍鈍地痛,宛如刀絞。
李夙夜一邊走一邊斟酌,遲疑,卻還是問出了最想問的話:“你是想念江北城,還是想念江北城的人?”
就在這時,他走到了橋邊。
秦青也走到了橋邊。
這座橋連著長廊,也連著湖岸。被湖水分隔的兩人只要踏上這座橋就能輕易地走到彼此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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