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來過了今天,他們怕是連侯府都不敢靠近,更遑論盜竊搶劫了。
秦青一邊撫摸996的腦袋,一邊彎唇而笑。他自然也看出了葉禮的用意。
江匪石走到秦青身邊,壓低嗓音說道:“小侯爺,您這位侍從怕是來歷不凡啊。”
秦青點點頭,沒有回應,于是江匪石便不再多言。如今大家交情還淺,說得太多了只會顯得可疑。
葉禮收拾完幾個刺頭,這才回到秦青身邊。
秦青擺擺手,立刻就有幾個家丁從侯府里搬出一個沉重的木頭箱子,箱蓋是打開的,里面滿滿當當全都是碎銀子,熾烈的陽光照耀其上,閃出一片刺目的白。
人群中發出垂涎的驚呼,興奮的低喊。
被打得鼻青臉腫那幾人眼里劃過貪婪的光,卻又很快低下頭,縮到人群最后面去了。他們何嘗不知道葉禮早已把他們看穿,而且可以輕易殺了他們。
搶到了銀子也得有命花才行,更何況他們根本搶不到。
秦青看著直往后縮的幾個刺頭,忽然踮起腳尖,湊到葉禮的耳邊低語:“因為有你鎮著,我才敢把這箱銀子搬出來。”
話落,他親昵地拍了拍葉禮的胳膊,含笑的眸子里滿是贊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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