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青終于垂下眼瞼,斂去了瞳仁里那些莫名的光。
窩在秦青懷里的996嚇得炸開了毛:“喵!這個土匪頭子剛才好像一條蛇!”
秦青揉了揉996的腦袋,戲謔道:“他方才大約是想吃了我。”話落,一絲頗覺有趣的淺笑在他唇角緩緩蕩開。
“他想吃了你?那我先扒了他的皮!”996根本沒聽懂這句富有暗示性的話語,氣呼呼地探出自己的利爪。
秦青抓住996蠢蠢欲動的爪子,抬眸望向江匪石:“今日祈雨,我準備散著長發去。”
江匪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,微微傾身,壓著滿心熱意,假裝溫文地說道:“不知小民有沒有這個榮幸能為小侯爺親手抹上養發膏?”
不等秦青回答,葉禮就忍不住了。
“這養發膏須女子親手采摘,親自炮制,親手熬煮,方能有效,涂抹的時候自然也須女子涂抹才行。我去叫婢女。”
他正準備邁步,卻聽秦青低低地笑開了。
“什么必須女子親手采摘、炮制、熬煮,都是假的。這方子無論誰拿了都有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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