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落草,黑風寨那幫人肆意屠殺村民,而我們卻是為了保護我們的家人。”
“可落草終究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買賣。我若是牽了這個頭,就得為兄弟們擔責。我擔不起。”
“田地都枯死了,朝廷還不斷征收苛捐雜稅,過一陣子還會來抓壯丁去服徭役。我們這些壯年男丁必然逃不過,此一去三年不得返,累死在河道里的人比比皆是,能回來的十不存一。若是不落草,生路何處去尋?你服了徭役,你的妻女留在村里如何過活?”
俊逸男子搖頭笑了笑,漆黑眼眸里卻滿是對這個吃人的世道的深切痛恨。
服徭役全無工錢可拿,每天能喝上一碗稀粥就算頂天了,還得時時遭受官差的鞭打。就算是劉三這樣的壯漢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活著回來。
而他的妻女在這樣的世道下必死無疑!
劉三探出頭,看了看在院子里晾曬野菜的妻子,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玩蚱蜢的女兒,不由咬了咬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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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在此時,院外傳來一道清淺如溪的聲音:“請問劉三大哥在家嗎?”
“哎呀,有貴人上門了!”劉嫂子連忙站起身高喊,然后緊張地看了看窗戶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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