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青低下頭,看了看自己被石子兒烙出許多血痕的掌心,然后抬起頭,直勾勾地看向阿牛。
“你方才說我什么?”他問道。
“我說你啥也不會,快些走!”
“不是這句!是下句。”
“我說你蠢!”
“再下句。”
“你他娘的有完沒完,丑人多作怪!”
“就是這句!”秦青放下小肥貓,跑到一旁的水缸邊,從懷里掏出一條潔白的絲綢帕子,沾濕了水用力擦自己的臉。
來回擦了很多遍,他氣呼呼地轉過身,大步走到阿牛跟前,挺起胸膛說道:“你說我啥也不會干,我認了。你說我蠢笨,我也認了,我的確沒當過馬夫,什么都不懂。但你不能罵我丑!你罵我丑就是污蔑我!我才不丑!”
他用力瞪了阿牛一眼。阿牛的表情已經癡傻了。
然后他又委屈地看了葉禮一眼,小聲道:“對不住,差點害了你,我這就走。”話落,他轉身從角門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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