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青立刻抓住他的手,阻止道:“別動,會爆炸的!”
殷柏舟愣了愣,沒有掙扎。他依然懸著胳膊,做出拿取的動作,任由秦青纖細微涼的小手握住自己滾燙的大手。
他其實并不想碰試管,只想拿起任則淮的體檢報告看一看。他是軍人,不可能連這點規矩都不懂。然而不知為何,他竟沒有解釋。
如果解釋了,秦青就會放開他的手。
“這個,這個,這個,都不能亂動,很危險。”秦青一只手握著殷柏舟的大手,另一只手點著桌上的幾根試管,表情嚴肅極了。
他一緊張或者害怕,睫毛就會止不住地微微地顫,像枝頭被風撩動的合歡花。
那是一種淡粉色的,花瓣像羽毛一般的絨花。
在此之前,殷柏舟從來不知道,自己竟然會把一個人觀察到這種細致的程度。他是一件兵器,他的職責是摧毀,如果戰爭成了必然,世間萬物都是他摧毀的目標。
但是,此刻的他竟全然忘了自己的職責。本該無堅不摧的他,卻用柔軟的心情,觀察著兩扇輕輕顫動的睫毛。
“既然你知道這些藥劑很危險,為什么還要去碰?醫務室里沒有機器人嗎?”殷柏舟沉聲詢問,修長的眉緊緊鎖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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