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完他又把頭轉回來,細長指尖輕輕撓了撓挺翹的鼻頭,完全沒有誠意地說道,“對不起,我鼻子有些癢,不是在笑你。”
然而這句話的意思分明是——對,我笑的就是你。
秦甘棠氣得指尖都在發抖,卻又不能說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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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青完全不掩飾自己壞壞的小心思,撓鼻子的動作像某種可愛的小動物。是松鼠還是倉鼠來著?殷柏舟記不清了。
他漆黑的瞳色在慢慢變淺,那是因為里面有一個小小的人影像星光一般閃爍。
秦甘棠勉強咽下這口氣,擺出委屈的表情,眼睛里含著淚,要哭不哭地看向殷柏舟。然而殷柏舟根本就不曾看他,更不會在乎他委不委屈。
咽下的這口氣忽然就變成了一根刺,狠狠扎進秦甘棠心里。他想起自己來到醫務室的真實目的,這才轉著腦袋四處尋找任則淮。
那人沒在,只有一個黑漆漆的修復艙擺放在醫務室中間。想來任則淮已經躺進去了。修復液帶有鎮定成分,對方肯定睡得很熟,這一躺,怕是要四五個小時才能醒過來。
意識到現在不是勾搭任則淮的好時機,秦甘棠不由變得意興闌珊。但他很快就發現了角落里的燕于飛,驚喜的笑容還來不及扯開,臉色又立刻陰沉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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