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往常,秦青又在固定的時間來到固定的地點,觀看訓(xùn)練場內(nèi)的激戰(zhàn)。
頭頂?shù)奶齑鞍岩皇馉N燦的陽光傾瀉在他身上,浮塵遍布的光影中,他的面貌變得模糊,也變得矚目。
高臺下的訓(xùn)練場內(nèi),許多戰(zhàn)士正裝作不經(jīng)意地看過來,卻又完全無法看清那璀璨光柱里美到虛幻的身影。
半空中,兩臺機甲的戰(zhàn)斗結(jié)束了。不知道為什么,今天的殷柏舟似乎有意放水,竟然不曾打碎任則淮的機甲,只是破壞了對方的武器系統(tǒng)。
這讓任則淮得以從駕駛艙里跳出來,保全了顏面。
雷霆之眼的駕駛艙也打開,殷柏舟站在艙門口,并沒有往下跳,而是抬起頭,看向高臺的某處。
璀璨光柱里站著一個修長的人影,雪白的臉龐沐浴著暖陽,恰如昨晚的夢境。
殷柏舟收回目光,英挺不凡的臉龐還像往常般冷硬,仿佛不曾為任何人任何事動搖。他腳尖輕點,跳了下去。
996蹲坐在秦青腳邊,一邊啃著偷來的牛排,一邊翻著白眼:“秦甘棠絕對是在挑釁你。你只能躲在上面偷看,他卻跑到場內(nèi),故意和攻一親親我我,他是在宣誓主權(quán)嗎?”
秦青懶洋洋地趴伏在欄桿上,垂眸往下看,微彎的薄唇噙著一抹興味的笑容。
“他真正想要親近人不是攻一,你搞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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