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最終什么都沒有做,而是端起咖啡,吹了吹熱氣,慢慢悠悠地品了品。算了,這一次就當看不見吧。
996滿地打滾,悲痛萬分地哭喊:“我的劇情又崩了!秦青我要咬死你!”
“別哭了,回去我讓你吸一百袋貓薄荷。”秦青受不了這種吵鬧,只得在心里安慰一句。
996的哭嚎戛然而止,胖乎乎的身體飛快爬起來,跳上茶幾,偷走了早就眼饞許久的幾塊蛋糕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它含含糊糊地咕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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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市醫院的骨科病房內,云思羽正在抹眼淚。
閆波行躺在病床上,右腿打了一圈厚厚的石膏,臉上蒙著一層絕望的灰霧,整個人既不說話也不想動,仿佛失去了生命力。
醫生正與他的教練商討治療方案,隊友們也都匆匆趕來探望。
“膝蓋粉碎性骨折,而且以前就有舊傷,即使動完手術也不能再劇烈運動。”醫生遺憾地搖頭。
教練的腦子空白了一瞬,然后才焦急地問道:“那他以后還能打籃球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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