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青還在說話,聲音里帶上了暖暖淺淺的笑意,隱隱還有水流沖刷的細響。
是昨天晚上洗澡時,在浴室里錄的吧。為了幫助自己,他用盡了全力。他是真的把自己放在了心上。
葉戎崢又是短促地一笑,爬滿血絲的赤紅眼眸里竟溢出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快樂。
過去的他絕對無法想象,有一天,站在瘋瘋癲癲的母親面前,站在這個形同監獄的爛泥潭里,他竟然會笑,還笑得這么暢快。
看見母親撲上來,想要奪走自己的手機,他毫不留情地把這個枯瘦的女人推了出去。
葉母摔倒在地上,發出了尖銳刺耳的哭喊,然后開始狠狠咒罵。
但她的聲音越是高亢,越是難聽,越是丑陋,就會把秦青清潤悅耳的聲音襯托得越發不可忽略。
所有人都在聆聽秦青說話,那是對美好和希望,天然的一種追逐。
“如果一個人持續不斷地傷害你,那她一定不在乎你,更不曾愛過你。你又何必在乎她呢?往后的歲月中,我要你牢記一句話,無論當時發生了什么,致人死亡的罪責絕不該由一個年僅五歲的,什么都不知道的,最最無辜的孩子來承擔。如果此刻的你心里還有愧疚和自責,我只能說,讓這些愧疚和自責都見鬼去吧,讓傷害你的這些人都見鬼去吧。”
說到這里,秦青竟然笑了,極富磁性的低笑聲在狹窄的浴室里來回地蕩,沾染了潮濕的香氣,叫人無法不被感染,也無法不覺觸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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