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嘖,我們宿舍真是藏龍臥虎!你倆買裝備的錢,夠別人買幾套房了吧?”閆波行頗為羨慕地說道。
坐在陽臺上輕輕撥弄一把吉他的木非言似笑非笑地勾著唇角,并不說話。
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,看見信息發送人的頭像,散漫的目光不由凝了凝。
云思羽的照片已經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半邊白皙圓潤的肩頭,肩的后側用珠光油墨刺著一朵朝露般晶瑩,晚霞般瑰麗的花,肩頭往上是一張半露的臉,精致的下巴,微紅的薄唇,完美的側影。
乍一看,竟分不清到底是花兒更美一些,還是人更美一些。
泡泡蝸牛?木非言訝異地挑眉,繼而又輕蔑地笑了。換了一個更好看的頭像就可以繼續行騙嗎?而且,這人重新出現的時機未免也太湊巧了。
自己剛登上氪金榜榜首的位置,無故消失的詐騙犯就主動冒出頭來,還說要還錢,這是看見更大的利益了嗎?騙了一次沒夠,還想再騙第二次、第三次、第四次?十五萬太少,要騙一百五十萬甚至一千五百萬?
木非言頗覺有趣地笑了,指尖撥弄的音調由舒緩悠揚變作了湍急刺耳。
他對人性從來就沒有什么期待。人類是這個世界上最骯臟的東西,那貪婪的腐臭味、自私的尖酸味、陰暗的霉爛味,散發在每一個人身上。
琴弦被骨節分明的指尖撥得噌噌作響,旋律急高急低,忽平忽轉,曲調有些詭異,卻又帶著莫名的蠱惑性,像是來自于另一個世界的魔音。
閆波行不知不覺聽呆了,神情有些迷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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