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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顆玻璃珠呢?當時你有找到它嗎?”
“我沒有時間找它。我媽媽抓著我一直咒罵一直大哭,是我外公匆匆趕回來,把我弟弟送去了醫院。我在醫院里待了一夜,第二天早上,醫生就宣布了我弟弟的死訊。我外公在醫院的走廊里,把這顆玻璃珠交給我,讓我牢記這個教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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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微微闔眼,沉吟半晌,仿佛不知道該如何措詞才好。
片刻后,他繼續往下問:“事發的時候,你爸爸呢?你家里沒請保姆嗎?”
“我爸爸是上門女婿,必須拿出成績才能獲得外公的認可。那時候,我外公把一家公司交給爸爸打理,為了做出成績,我爸爸一個星期只回來一兩次。事發前的一天,家里的傭人全都放假了。”
“你爸爸經常不回家,你媽媽是豪門千金,理當不會做家務。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,竟然同時給所有傭人放假?為什么?”秦青無法理解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時間過去太久了。”葉戎崢痛苦地閉上眼睛。
再度回憶當時的一切,對他來說無疑是場酷刑。然而施加酷刑的人是秦青,他只能生生忍受著。他甚至不斷逼迫自己更深更深地去追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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