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戎崢心情煩悶得厲害,又找不到宣泄口,立刻便拿起酒瓶準備用犬齒直接把瓶蓋咬開。
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,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
“你干嘛?”葉戎崢瞪著眼睛質問,表情有些兇狠。他時時刻刻都在告誡自己——葉戎崢,你他媽是來報仇的,你別忘了你的初衷!長得漂亮怎么了?長得漂亮就能讓你變成舔狗?
“生病了還喝酒?”秦青把酒瓶挪到一旁,輕輕執起葉戎崢的大手。
古銅色的手背上,一個不起眼的針孔若隱若現,那是打吊針留下的痕跡。
秦青細長的指尖輕輕撫過針孔,透著淡粉的圓潤指甲癢癢地撓著皮膚。葉戎崢手臂上的汗毛全都在此刻根根豎立,一種熱的,麻的,酥的怪異感覺,叫他不得不用力咬牙。
在他失神的片刻,朋友們疑惑地問:“葉哥,你生病了?”
“這么小的針眼都能看見,秦青你真細心。”
秦青依然執著葉戎崢的手,擔憂地問:“什么病,嚴不嚴重?”
“沒什么大病,感冒了。”葉戎崢擰著濃眉滿臉不耐,卻又乖乖地讓秦青握著手。
996叼著一條大魚從烤肉鋪里跑出來,蹲坐在秦青腳邊,翻著白眼吐槽:“這人被你牽著手的樣子真像一只傻狗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