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青與徐逸之并肩坐在沙發(fā)上,對面是表情嚴(yán)肅,態(tài)度冷厲的秦淮川、秦廣元和姬蘭。公司那次審問,仿佛又搬回了家里。
秦子實獨自一人坐在一旁,看似平靜無波,實則迫切等待著一場激烈沖突的爆發(fā)。
“爸爸,早上你問我和徐逸之是什么關(guān)系,現(xiàn)在我可以回答你了。”秦青首先打破沉默,然后朝新出爐的男朋友伸出手。
徐逸之極有默契地握住這只手,十指穿插,牢牢扣住。
秦淮川臉上的肌肉扭曲了一瞬,像是要發(fā)作,又礙于徐逸之隱忍了下來。
“我們秦家可沒有發(fā)生過這種事。你們違背了自然規(guī)律,不覺得變態(tài)嗎?”秦廣元語氣陰沉地說道。
“所以你們準(zhǔn)備怎么處理呢?”秦青平靜地問。
一只圓滾滾的小肥貓趴在樓梯扶手上,從二樓呲溜溜地滑到一樓,跳下地之后用爪子橫著切了一下自己肥肥短短的脖子,暗示秦青這回他完蛋了。
秦青睨了996一眼,又淡然地看向秦淮川等人。
這個家有一點溫暖,但是當(dāng)他開出的花朵與常人不同時,這份溫暖就會流失。
秦淮川沉默片刻,然后才狠下心說道,“你看看網(wǎng)上那些輿論,我這一輩子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!你知道別人是怎么說你的嗎?啊?他們說你寡廉鮮恥,說你不是男人!說你為了家產(chǎn),甘愿去賣屁股!你知不知道背地里有多少人在笑話你!這樣,我給你兩條路,你要么馬上分手,要么與秦家斷絕關(guān)系。你自己選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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