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漂亮深邃的藍眼睛死死盯著秦青,就仿佛嘴里咬的不是漢堡,而是這人的喉嚨。但是下一秒,他兇狠的表情就凝固了,繼而又變成了驚訝和不敢置信。
秦青彎腰接過磁卡,適當地露出一些歉疚的神色,然后便去了技術部。
秦子實看上去似乎沒怎么使壞,但每一個心眼里都藏著污垢。
“這是我的身份識別卡,你拿去用吧。托你的福,湯姆森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在工作?!毙煲葜岩粡埥鹕趴ㄟf過去,笑意濃濃地打趣一句。
“上帝啊,我的心剛才跳得好快!我是不是生病了?”湯姆森兀自念叨一句,末了看向秦子實,滿懷期待地問:“你是秦青的弟弟?你有他的電話嗎?我剛來華國,沒有朋友,我想和他做朋友。他簡直像天使一樣!”
原本想要挑撥離間的秦子實,此刻的臉色已經綠了。
激將法對于心高氣傲的湯姆森而言是最好用的招數。他先是重重地喘了幾口氣,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,然后便拿起漢堡狠狠咬了一口。
這根本不是道歉,而是拱火。
“拿走!別妨礙我工作!”湯姆森惡聲惡氣地說道。
996聽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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