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倆好像不至于到現(xiàn)在這種疏離的程度,連普通的室友都有點(diǎn)算不上了。
隨翊往江家走,步子很輕。
他想,姜乘曜到底是姜乘曜,所以會為了許佳繪的事跑過來。
他心頭依舊浮動著莫名的情愫,比在學(xué)校大門口看到許佳繪和姜乘曜在一塊的時候還要濃烈一些。
莫名想笑,覺得姜乘曜這個行為,特別姜乘曜。
姜乘曜是個名字,也成了一個形容詞。
正想著呢,忽然又聽見了摩托車的聲音,他回過頭去,姜乘曜已經(jīng)把車子開到他旁邊,然后一個急剎車:“上來。”
他沒摘頭盔,語氣有一點(diǎn)點(diǎn)強(qiáng)勢。
頭盔是個好東西,遮住了他發(fā)緊的眉眼,讓人看不到他的緊張。他暈頭暈?zāi)X,和他剛才突然給隨翊發(fā)信息來找他的時候一樣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干,也不去考慮會有什么后果,腦子是茫的,仿佛一切全憑本能。
然后他就看見隨翊抬腿跨上來,坐到了他身后,一只手還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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