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乘曜用濕毛巾擦完，又用干毛巾擦一遍，很細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文鷹看出味兒來，說：“看來有進度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乘曜站起身，笑盈盈地說：“你說你眼神這么毒，怎么還是單身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文鷹說：“大概就像你現(xiàn)在這樣，上了頭，卻沒追到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乘曜：“……可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得追到才行，決不能做第二個宋文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給隨翊發(fā)了個信息，問：“我明天把車子給你還回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隨翊這回回的倒是快：“開學騎學校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乘曜打了刪刪了又打，最后說：“聽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隨翊非常罕見地給他發(fā)了一腳踢飛的表情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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