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灰得到明確指示后,嗷嗚一聲撲向了秦步月的精神體,它熟門熟路得很,畢竟修修補補過很多次,某種意義上,它恐怕比秦步月還要了解這一團猶如灼灼烈日般的橙紅色精神體。
秦步月想了下,形容到:“小哀那么大吧。”她的精神體上,住著的都是大爺,以小哀為參照物是可以的,總比大癡強。
秦步月笑了笑:“嗯,沒事了。”
這可能與繭房的設置有關,那些液體與連接的管子是外在的輔助物,完全撥開的話,估計會離開繭房。
果然,這個類型的標簽不能常用。
秦步月凝神看著,她很難撥動的金色和白色,面對紙片小灰,成了兩大團“棉花糖”。
它沒說什么,但那份親近是毫不作偽的,它不怕她,它信賴她也依賴著她。
秦步月看了眼手中的規(guī)則圣徽,聯(lián)想到了命運之鐘的“支點”,也許可以將這些金色和白色做成“支點”的形式。
金色和白色都是無形的,在紙片小人的拉扯下,甚至有些Q彈。
小灰打了個飽嗝,攤平在透出橙紅色的精神體旁,一本滿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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