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他明明快活不下去了,怎么就帶著兄弟們殺了紅塵使者,解放了避難巢?
仇瑞遠遠聽到了女兒的聲音,順著視線看了過來,一眼看到了孟博斐。
孟博斐等著儀式結束,避難巢的居民散開后,仇苗兒才回過神來,她滿臉慚愧,好像做錯了什么,卻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,她有些局促,跑過來對孟博斐:“孟先生,我……”
孟博斐早就觀察過,心中有腹案,他精準地抓到了幾個節點,直接道:“看來是登云給了你這枚【自省】。”
“這與契合度有關,和持有具像標簽不同,是內在的人格修行……”說著,孟博斐又是一頓,略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:“我看避難巢有不少‘哲學家’,不如仇先生把他們叫到一起,我一起給大家講一講?”
這位身高腿長的年輕人,哪怕站在鋪滿腐尸的田地前,也如清風霽月,溫文如玉。
仇瑞心中大喜: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非常少見,尤其是在和預見南山的人接觸后,他們越發了解了主城的情況,知道“哲學家”的抽象標簽在交易所幾乎買不到,他們未來的修行路異常坎坷。
好像都對,又好像缺了重要的一環。
仇瑞愣了愣,忙局促地擦擦手,與他握手:“你……你好……”他一時有些迷糊,不懂他口中的“登云”是誰,更不知道他來這做什么。
孟博斐與他對視,禮貌頷首,做了自我介紹:“仇先生你好,我是登云的朋友,孟博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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