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游戲”回得很是爽快:“如你所愿。”
“游戲”笑瞇瞇的:“不如你把‘規則’讓出來,做一個真正有趣的‘游戲’。”
他收了那雌雄莫辨的聲音,清清淡淡道:“很榮幸與你見面,我們談一談吧。”
“規則”只是被侵蝕了,依舊是這里絕對的主宰,她以現在的位格,不斷提及“規則”,足以引來祂的注視。
秦步月瞳孔一縮,握緊了【春秋筆法】:“換張臉,否則沒得談。”
只要不無聊。
他變成了白千離的模樣。
“游戲”換了副面孔,他長身而立,墨發垂在腰間,一襲白色長衫清冽出塵,清俊的眉眼猶如山邊一抹殘雪,冷情冷意,寡淡至極。
秦步月毫不退讓:“那不如你把‘快樂’留下,讓‘規則’更加靈活。”
秦步月心猛地揪起,她揮動狼毫筆,灰色墨漬飛出,直指那核心處的“游戲”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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