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的從來不是冷冰冰的數字，不是空泛的七十億，而是真實、具體的，與她息息相關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這話聽著像個情話，其實何止情愛，這關乎人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很多，又很少很少，可每一個都是她真實接觸、感受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聽的腦子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步月是為了當下活著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還有跟在她身后，默默幫助她的小顏、小狼還有苗兒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秦步月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帶著她品嘗美食，說著生活趣事的陳咸魚。

        陸暝給了她明確的答復：“嗯，這是‘命運’定下的規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步月看著他：“那么‘規則’能將其打破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神性與人性面前，他站在人性這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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