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陣暖意涌到了胸腔,無數的畫面堅定了她的自我。
她不是玄陽,她是秦步月。
她有媽媽,有伙伴,有……
她有可以回去的港灣,有照亮前路的燈塔!
秦步月連接小灰,在小家伙懵懵懂懂中,將它的灰色絲線纏成了一把灰撲撲的小刀,用力刺進了自己的精神體。
五點鐘、六點鐘、七點鐘……
那三個若隱若現的“符號”,被她用絲線纏成的小刀,硬生生剜了下來。
這痛楚超出想象,精神體不是具象的存在,但卻更敏感脆弱,硬要比喻的話,每一條精神線都是一根根的神經,此時她一刀刺進了神經密布的“大腦”,疼痛可想而知。
小灰慌了,緊張道:“疼,很疼的。”
它的聲音越發清晰了,只是因為單純天真,而略顯稚嫩,是幼童的奶音。
秦步月哪還回應得了,她必須趁著衛小五給予的“他我”,來對抗這突兀地,鋪天蓋入侵而來的神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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