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博斐和她畢竟是隔了個世界,只能相信那邊的自己了,他說回【靈活】:“還會有一次‘古籍’展開,你的【靈活】應該在那里了?!?br>
她沒必要介紹白伊的情況,以孟博斐的“閱歷”,肯定知道她們撞到了同一個人格場,至于為什么“哲學家”的妹妹會在融納【靈活】,只會和“世傳”有關。
孟博斐的鏡片微閃,黑眸驀地一冷:“比如,我是【靈活】。”
白伊的性情大變,和“世傳”脫不開干系。
她又問道:“我要怎么找到【靈活】?這個詞太寬泛了,不像【堅定】那樣明朗?!?br>
這是理性與感性的割裂,是明知道但做不到。
那樣的變化,對于至親來說,尤其難以接受。
一個《小紅帽》已經給她留下了莫大的心理陰影,沒想到還真另有一本,這人格場真的只有四階?不給人留活路。
秦步月用力點頭:“明白明白?!币桓甭牭枚溟L繭的模樣。
孟博斐沒有絲毫停頓,干脆利落道:“這里不是你的世界,盡快回去?!?br>
這是秦步月和白伊的人格場,卻是這邊人的真實世界。白千離展開《小紅帽》的真實目的是逼出“世傳”,這次失敗了,還有下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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