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血海的村子和拿著屠刀【死去】的“外婆”。
這是秦步月想到的,最可能的方式,不需要刪除和修改,只需要添加,只是兩個字的話,以現在的自己沒準能做到?
秦步月只敢修改最后一句話,她怕動了前面的,引起連鎖反應后,讓更多的“東西”活過來,那就麻煩了。
她也沒辦法再將小紅帽加進去,這明顯不符合邏輯。從行文來看,是小紅帽“看”過去的,她不可能這一刻在這兒,下一刻又死在了外婆旁邊,哪怕事實上屠村的是兩個人,但在美化的童話里,只有“外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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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腦中關于“書寫”的記憶,來自小步月。
一陣惡寒升起,秦步月深吸口氣,釋放了【春秋筆法】,管不了那么多了,當務之急是保命。
如果真的能把外婆寫死,那只剩下一個小紅帽,他們沒準能將其斬殺。比起二十多米高的外婆,十多米的小紅帽要弱得多。
秦步月有過改寫標簽的經驗,知道這對精神力是巨大的消耗,別看只是兩個字,她要對抗的是一本“古籍”,和四字標簽不是一個量級。同樣的兩個字,消耗只怕數十倍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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