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止歌盯著她:“他現在的狀態,你要如何見他。”
到底要不要進行“同體”轉化?
信徒既他我。仰望與崇拜,何嘗不是一種他人的看法。
成神和封升,一念之差。
這是秦步月在【堅定】人格場,差點殺死自己時,孟博斐對她說的。
說著,他看向了秦步月,望進她眼中:“至于我到底是誰,這是‘他我’的定義。”
她如果堅定眼前的人是“希望”,那他和孟博斐不存在命運“同體”的轉化;如果她認為眼前人是孟止歌,那就有了“同體”轉化的基礎條件。
他人的看法怎么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存在意義?
這很重要,這是只有秦步月才能做出的選擇。
人和標簽的界限是由“他我”定義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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