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伊一愣:“你還沒有歸屬人格,你……”
簡俏蹙了蹙眉道:“我不太行,最多開幾秒鐘。”她雖說是‘追夢人’,但位階太低了,對精神線的掌控很弱,強開視野的話,很快透支掉自己。
老婦人出門了,躺在巨大的盤子中的四人,明顯松了口氣。
秦步月點點頭,她的心思飛到了老婦人口中的歌謠。那歌謠乍聽之下似乎沒什么,細想的話,滿滿都是讓人作嘔的隱喻。
秦步月很輕松就浸入到心流,看到自己精神體的那一刻,她感覺到了莫名的熟悉感,一縷縷灰色絲線爬上了她的手臂,秦步月察覺到了它的存在——灰色胎記?
這樣的性子,如果不多問幾句的話,她很容易就一個人扛下了。
伴隨著詭異的歌謠,蔡一秋被洗得干干凈凈,像是怕揉爛了小果子,老婦人輕手輕腳地把他放在了旁邊的木盤子里。
簡俏以為秦步月不懂,解釋道:“不會的,只是消耗些精神力,她是‘火種’,生來就……”
密密麻麻的絲線纏繞,無數絲線間有著歪歪扭扭的筆畫,好像是這些筆畫衍生出了絲線,而后連接到了一起,構成了一副難以形容的畫面。
秦步月簡單快速地給他講了閉氣的法子,至于他能不能學會,看個人造化了。他們自顧不暇。
秦步月看向了簡俏,簡俏想到了“世傳”,她心一緊,對這世家的傳承心存疑惑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