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她意識到某個小“存在”可能在豎著耳朵聽,又囑咐了句:“這段不許學。”
不可直視少年赤的神諭很好理解,只要她想辦法直視赤就行。
秦步月心里直打怵:這玩意,真的能直視?
秦步月沒用【癡心妄想】,想要瞞過墮落的鐵神,必須用小灰協助【癡心妄想】來構建幻象,短暫游個泳還行,但傷口的幻象需要一直開著,她的精神力維系不了太久。
倒不是秦步月矯情,而是她覺得這不對勁。
然而,少年赤不僅讓她游過河,更有村民的竊竊低語,在滿懷期待地看她喝下肉湯。
不管少年赤信不信,她是唯一的外鄉人,她沒有被吃掉,而是回到了村子,那他只能忍著,甚至是哄著,直到她再去“三王冢”。
:危險危險。
況且,她也不是“表演者”,沒那么好的演技,萬一腿上流著血,面上卻不見痛色,就太假了,畢竟是吞沒了全村人的墮神,對人性的了解已經相當透徹了,遠不是單純的莫邪可比。
秦步月沒急著前往柔河,而是釋放了【淚如雨下】,讓自己變成落湯雞——畢竟要游過河,身上干著不像話——而后她又拿出紫藤劍,對著自己的大腿,狠狠刺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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