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塵實驗室好像是“獨立”的,甚至每一層都有自己的管理模式。
誠然,每一層都有負責人,但負責人并不需要向紅塵總部上交任何資源,完全屬于這一層的紅塵使者,至于能夠獲取多少資源,靠自己“運營”。
秦步月不禁想到了避難巢。
分布在城郊的數百個避難巢,也是“自治”的模式。紅塵使者隨意占據避難巢,收取的標簽與其說是上交,不如說是拿去外城“交易”。
如此散漫的管理,本以為是避難巢的特殊,現在看看紅塵實驗室——如出一轍。
“無私”紅千詡,到底在想什么?
或者該說,他到底要做什么。
紅塵實驗室,這個喪盡天良的地方,無疑有著巨大的利潤。不必高估人性,有買賣就有傷害,沒有法律作為轄制,人心之惡,深如地獄。
秦步月不理解的是,紅千詡沒有從中“獲利”,無論是避難巢還是紅塵實驗室,從成立到維系,都投入巨大。
別看避難巢環境惡劣,人們生存得異常艱難。可如果沒有避難巢,城郊連一個活物都不會有,人們別說繁衍生存,早就被瘴氣吞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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