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步月無暇分心,也就看不到前方的戰斗。
她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男孩身上,一聲不吭,盯得很死。
會長那邊的戰斗她不擔心,可這個男孩……非常奇怪。
秦步月連接了小灰,拉滿精神視野,能看到他胸腔處本該是精神體的地方,籠罩著一團朦朦朧朧的黑氣,這團黑氣彌漫著偏執、激烈的情緒,并不是男孩所展現出來的悲傷,而是一種目中無人的輕視?
很難去形容,因為這種情緒的感觸并不清晰,是抽象的。只是秦步月很確定,它不屬于眼前的小男孩,也不是標簽的污染,更像是被強行塞進去的。
而且具備著一定的隱蔽性,就像……鄭耀輝。
秦步月心一緊,擔心這又是個未完成的書寫儀式。
孟博遠并沒有發現小男孩的異常,別說他只是個天賦高,身手不錯但經驗匱乏的大少爺了,即便是當初的北行、簡俏等人也沒能發現鄭耀輝的異常。
孟博遠小心將女生和男孩護在身后,避免他們被前方的戰斗波及,他的注意力被沖出防輻射門的怪物吸引,那是一頭狼怪,有著獨狼的輪廓,但無論是體型、力量還是速度,都遠超正常的狼,而是異變成了可怕的怪物。
它足足有兩米高,耳朵高高豎起,眼睛是血紅色的,鼻孔膨脹,獠牙像兩把利刃,胸前的鬢毛更是沾滿了血跡,狼爪像熊掌般巨大,一根根指甲能撕裂鋼鐵,更讓人寒毛倒豎的是它乍起的尾巴,密密麻麻全是尖刺。
倘若不是【淚如雨下】加【沉魚落雁】的雙重封鎖,那尾巴射出的尖刺足以讓在場的普通人全都斃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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