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并不是從屬關系,也不是伙伴關系,甚至會自相殘殺,畢竟‘嫉妒’吃掉了很多枚‘嫉妒’。
這樣就說得通了,為什么之前那么多年秦步月沒有遭遇標簽事件,因為有個高位標簽,至少是七惡情級別的,給她做了遮蔽。
“那時候你還沒不屬于這里。”孟博斐溫聲道:“現在你是海城哲學家協會的一員。”
秦步月:“!!!”
孟博斐:“只是看起來像知天命的年紀?”
孟博斐:“目前看不到關聯。”
秦步月已經交代過這些事,不介意再說一遍:“可我對他毫無印象了,就像被人抹除了記憶。”
當然,普通的‘火種’體質也撐不了這么久,秦步月很特別。
秦步月不理解:“郭功木信仰著嫉妒,‘嫉妒’為什么還要害他迷失?”
“不不不!”秦步月不會為了一己私欲給協會添麻煩,她只是感動得淚眼汪汪:“會長先生您真好,就……就像父親一樣可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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