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步月不太喜歡男性,不是性取向方面的,而是一種對強勢群體的天然畏懼。
當一個人的大臂和她腰一樣粗時,任何技巧都成了笑話。
豈不是一下子就想起來了。
只有孟博斐,淡定地拿起一根烤鴨脖,認真研究著從哪兒下口。
秦步月不喜歡男性,但不討厭海哲的先行者們。
海城哲學家協會的先行者,除了顏禾都是男性。
秦步月笑了,應道:“嗯!”
秦步月的媽媽肯定忘了她,可他們的鄰居、親戚、熟人還記得吧?
秦步月一愣。
當然,她不是逃避的性子,該面對的得面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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