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步月推開門,看到了一個白茫茫的房間。
到了實驗室外,秦步月望向銀色的大門,抬手敲了敲門。
她好像脫離了軀殼,居高臨下地看著雙眼空白的自己。
里面傳來了低沉悅耳的聲音:“進。”
顏禾握了握她的手,溫聲道:“放心,你沒事的。”
其實他的聲音也不是陽剛型的,是那種雌雄莫辯的冷峻,與自身氣質很搭。
她自我感覺是清醒的,是保留了自我意志的,是健全的人。
“別怕。”顏禾的聲音撫慰了秦步月的情緒:“我相信你。”
秦步月坐到他對面。
孟博斐:“我只要‘希望’。”
暴露了會怎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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