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步月輕呼口氣,順勢調整了自己的情緒。
出了宿舍,樓道里異常安靜。秦步月后背再度緊繃,秀麗女生說:“為了避免污染,我們配合警方封鎖了舞蹈學院,普通人已經安全撤離。”
秦步月點點頭。理智上她知道這次沒危險,他們是真正的先行者,而且和警方有合作,是正規的組織。
只是刻在骨子里的謹慎沒那么容易散去,她始終在死死握著宣傳冊和【哀毀骨立】。
走出宿舍樓,他們上了一輛黑色轎車。寸頭男人在副駕駛座,秀麗女生陪秦步月坐在后排。
汽車里溫度適宜,車門上方貼心地亮著暖黃色的燈光,還有陣陣舒心凝神的淡香氣環繞在鼻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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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座只有她們兩個人,中央扶手盒被放了下來,外面的杯托上有一個米白色的保溫杯。
秀麗女生拿起保溫杯,又找了個一次性紙杯,倒了杯約莫五六十度左右的溫開水給秦步月:“我叫顏禾。”說著她又介紹了前頭的寸頭男人。
孫楠睿大體平復了單身狗的激動,回身打招呼:“我比你大三歲,叫我睿哥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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